顾枭不理解凤霁的疑惑，“不然呢，身为这个社会的一员，我们有义务维护社会的稳定。”
凤霁：“……阿枭，你该不会，也告诉他们你是谁了吧。”
“嗯，”顾枭无所谓地道，“做了好事，就应该留名。”
凤霁：“……”
季川也忍不住开口了，“阿枭，你应该知道，符戎的地下拳击场，很多人都参了一脚，也包括……阿霁，阿枭，这件事你知道吗？”
凤霁闻言，瞪了一眼季川。
他刚才就没有直接把这事告诉阿枭，就是担心阿枭会自责。
如果阿枭知道影响到了他，肯定会后悔做得太放肆了吧。
顾枭看了一眼凤霁，眼神满是失望。
“知道，从一开始，我就知道，”顾枭冷冷地看着凤霁，“阿霁，我不管你平时怎么玩，想玩什么都无所谓，但是，你应该为自己设置一个底线，知道什么该做，什么不该做。”
这番话，让凤霁脸色苍白。
阿枭从一开始就知道，可是，阿枭还是这么做了。
一声不吭地，在他的背后，狠狠地捅了他一刀。
凤霁的眼神，还带着几分不甘心。
“阿枭，你不能这么快地就给我判死刑，”凤霁咬牙，那向来天真单纯的杏眼，也带了几分阴沉，“你想对付符戎，多的是办法，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？”
凤霁觉得，阿枭真的是疯了。
竟然敢一次得罪这么多人！
其中还有很多人，是追随着阿枭的alpha和omega……
“阿枭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符戎把这件事说出去……”
顾枭打断了凤霁的话，“那又如何？他想说，就让他说。”
一句话，让凤霁哽住了。
他这几天这么忙，这么累，这么困倦……导致在面对兰彧时还毫无招架之力。
阿枭却什么都没有问。
原来阿枭知道。
这都是阿枭干的。
“阿枭，你到底想做什么，”凤霁突然觉得眼前的人很陌生，“还有，伊里斯的红牌……”
顾枭翻了个白眼，“你的问题怎么这么多，我想做就做了，你难不成还有意见？”
看着阿枭厌烦的眼神，凤霁愣住了。
阿枭怎么可以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？
“阿枭……”凤霁伸手，想要触碰一下对方，却被顾枭轻易躲开。
顾枭冷漠地道，“凤霁，在你与符戎合作时，就应该想过我会不高兴，但是你还是做了，为什么？”
本来只是前来想质问的凤霁，被反问得无话可说。
他以为阿枭不在意。
原来这么在意的吗？
他……让阿枭伤心了。
凤霁看着顾枭，缓慢地，在季川震惊的眼神，跪了下来。
他伸手，强行拽住顾枭的裤腿，“阿枭，对不起……”
第123章 都不安分！
不仅是季川，顾枭都没想过凤霁会下跪。
凤霁和陆柯言不一样，不需要为了生存努力。
从小到大，光环就被牢牢地戴在他的头上。
就算凤家破产，他也还是那个高贵的小少爷。
毕竟豪门就算破产，剩下的资产也足够让他继续锦衣玉食一辈子。
跪天跪地跪先祖。
凤霁从不跪过任何人。
下跪，是折辱人的方式。
高高的头颅被迫低下，挺直的脊梁被打断。
被躬成卑微的模样。
凤霁在顾枭的面前，下跪了。
顾枭想要后退两步，却依然被凤霁死死抓住。
他抬起头，满脸哀伤地道，“阿枭，对不起，是我错了，你能不能原谅我？”
这突如其来的下跪，并不在顾枭的预料之中。
他沉默了一会，才开口，“凤霁，你这是在做什么？”
季川的脸色也不好看，就好像下跪的人，是他本人。
他抓住凤霁的肩膀，想要强行把人拽起来。
“凤霁，你现在这样，像什么样子？”
像什么样子？
当然是像条狗一样，想要祈求阿枭的原谅。
他知道错了，阿枭为什么不能立刻原谅他？
一想到方才阿枭看向他的表情，凤霁就觉得难受。
顾枭：“……”
被这么一跪，他的计划都得搁置。
他看着像只落水狗般委屈的凤霁，叹气，单膝蹲了下来，和凤霁平视。
凤霁只能被迫松开了抓住阿枭裤腿的手。
“凤霁，你知道自己错哪里了吗？”
凤霁张了张嘴，半晌才苦闷地道，“我不应该瞒着你去找符戎，也不应该在出事时，还继续瞒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