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很担心，会不会又在阿枭面前再次丢脸。
凤霁如此想着，很快便又陷在了被子里，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“嘭”一声。
楼上传来的细微动静，并没有让凤霁惊醒，只是嘟囔了一声，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。
是陆柯言。
他呼吸急促，嘴上叼着一块手帕。
上面沾满了鸢尾花香。
眼神迷离，动作变得轻缓几分。
并不理会被自己不小心碰倒的花瓶。
不够，还不行。
他刚才为什么没有动手，摸一下顾枭的皮肤呢。
但是，他很大的可能，是不小心让阿枭发现。
太丢脸了。
如果是匍匐着，亲吻顾枭的脚尖。
那么无论他有什么反应，顾枭也不会知道的，对吧。
粗重的呼吸，在静谧的环境中，显得异常突兀。
以及，那奇怪的声音。
陆柯言神情有几分恍惚，不明白为什么今天如此克制不住。
仔细想想也正常。
他可是看到了顾枭的身体。
人之常情罢了？
……
汤池。
顾枭闭上了眼睛，呼吸浅浅。
半寐。
傅淮知道，也许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。
只要他动作轻轻的，阿枭就不会发现。
就算发现了。
他也可以解释。
只是泡久了，不小心而已。
再说了，男性alpha本就容易被刺激。
但是傅淮不想，也不愿意让阿枭感到一丁点的恶心。
也不想在阿枭的脸上，看到厌恶之意。
阿枭太过于干净了。
傅淮伸手，替顾枭剥去了粘在脸颊的湿发。
脸颊温热，触感细腻。
“怎么了？”顾枭依然没有睁开眼睛，而是嘟囔地道，“怎么不继续了？”
傅淮无奈地笑了笑，“好，我会继续。”
他的手，慢慢往下。
抓住了阿枭的腰，轻轻地按摩。
阿枭应该很满意他的按摩，还示意他力气大一些。
火上浇油。
傅淮：“……”
他额上青筋暴起，死死支撑。
阿枭他不是故意的。
傅淮稍微后退了一些，尽力避免和阿枭进行大范围的接触。
要是不注意，是会坏事的。
傅淮努力把注意力，放在阿枭身上。
却更让他难捱。
阿枭的腰，很坚韧。
也很细。
他两只手，放了上去，也就舍不得拿下来了。
再往下，便是那两瓣圆润。
傅淮不敢碰，也不敢看。
更不敢有任何的接触。
阿枭这么敏锐，要是他做了什么，必定会发现。
但是，现在的阿枭，又是这么地放松。
是因为他吧。
阿枭在他面前，一向很放松。
傅淮一边享受顾枭对他的信任，一边又在恼恨。
为什么要这么信任他？
难道阿枭不知道，他心里在想什么吗？
空旷的温泉池。
浑身松软的阿枭。
多么得天独厚的环境。
如果他们发生了什么，事后他跪在阿枭面前，会不会得到原谅？
那些阴暗的念头，在傅淮脑海里徘徊。
他看着顾枭那微微开启的嘴唇，似是被蛊惑了，慢慢慢慢地，靠近——
顾枭睁开了眼睛，眼神清明。
他道，“阿淮，你*了。”
傅淮愣住了。
“阿枭，抱歉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傅淮嘴角轻抿，心脏在这一瞬间，剧烈跳动。
他想，阿枭肯定也听到了。
该怎么解释，如何解释。
阿枭会怎么看他？
就算一瞬间想了很多，但是他下意识的，只有道歉。
唯有道歉。
“这有什么好道歉的。”
顾枭不以为意，“都是男的，可以理解，但是阿淮，不许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