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，”司宁远继续尴尬地笑了笑，“符少你真幽默。我还是想要确认一下，顾少真的被困在这种鬼地方吗？”
符戎停了下来，休息了一小会后，才歪头，反问道，“你猜？”
我靠！
他肯定是被骗了！
另一边，拉斐尔认真地向顾枭汇报了近期的情况。
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维奥拉。
顾枭百无聊赖地听着，没有多认真。
但是在听到拉斐尔告诉他，傅淮在试图进入家族权利中心时，他的表情有些微妙。
他看得出来傅淮对争权夺势没什么兴趣。
毕竟傅家不出意外的话，到时候必定会交到他手里。
没想到傅淮这么早就开始和傅靖宇抢夺权势了。
“凤蔚呢，他在做什么。”
顾枭更关心这一位。
拉斐尔却表情茫然，“先生，凤蔚每天准时上下班，每天两点一线，从未有过什么奇怪的行为。”
“是吗？”
凤蔚竟是什么都没做？
什么都没做，才更奇怪。
察觉到了顾枭的反应，拉斐尔心惊。
“先生，我是不是没做好？”
顾枭摇头，“不，你做得很好，你和维奥拉都辛苦了。”
拉斐尔身后的维奥拉，掩起眼中的嫉妒，不卑不亢地道，“主人，为你做事，不辛苦。”
每次听到“主人”两个字从维奥拉口中念出来，拉斐尔就忍不住一阵恶寒。
偏偏大人又不会禁止他。
二人心思各异，却乖巧温顺地跟在顾枭身后。
陆柯言可装不了这么多。
看到二人，他嗤笑了一声。
“你们的精神力等级，足够能够让顾少抽多少次血清？”
拉斐尔只觉得对方的恶意莫名其妙。
他知道这位陆柯言，也久闻大名。
更知道大人并不喜欢这个alpha。
但是，此人的精神力等级，高达sss级。
对大人还有点用。
拉斐尔刚想说点什么，维奥拉就开口了。
“抱歉陆少，我是主人的私有物品，他不会允许我受伤，更不会想要我的血清，伤害我的身体。”
这番话，听得拉斐尔叹为观止。
说得这般理直气壮。
陆柯言的表情瞬间扭曲了。
这个废物到底在炫耀什么？
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！
“废物！”陆柯言阴冷地道，“维奥拉，顾少不会允许你一直留在他的身边。”
维奥拉眼神温柔，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，就是我死亡的时候。”
陆柯言：“……”
“维奥拉，我允许你成为我的管家，并不是想要让你去死，”顾枭走了出来，冷冷地道，“下次不许说这种话。”
主人如此在意他。
维奥拉感动地道，“是，主人。”
这两人的主仆情深，最不爽的还是陆柯言。
“顾少，维奥拉的精神力太差了，”陆柯言忍不住道，“你不应该允许他留在这里，还是说，你想提升他的精神力？”
如果当真如此……
闻言，维奥拉的呼吸都急促了。
是了。
主人是不是真的有这个打算。
不然怎么会让他来到这里？
他的精神力只有a。
和主人的朋友凤霁少爷一样。
但是主人却没有允许凤霁少爷前来，而是允了他。
维奥拉看着顾枭，等待他开口。
“精神力没办法提升。”
又是这句话。
不仅是维奥拉，连陆柯言都愣了一下。
半晌，陆柯言才玩味地道，“顾少，精神力确实没办法提升。”
维奥拉失落地垂眸，心底情绪翻腾。
所有人都知道，精神力可以提升。
但是主人却……
维奥拉语气艰涩地道，“主人，我知道了。”
顾枭看着维奥拉的反应，拧眉，“维奥拉，你不信我。”
“不，主人，我并没有不信你。”
维奥拉慌乱地看着顾枭，急切地解释。
“我只是很伤心，没办法提升精神力，无法替主人做得更多。”
对于这个解释，顾枭还算满意。
“我不需要你提升精神力，维奥拉，在我心里，你无可替代。”
维奥拉惊喜地看着顾枭，“是，主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