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见不得光的阴暗处的替身。
随时都能为了顾枭去死。
只是一个，消耗品。
但是这个“消耗品”，又让顾家受到了重重一击。
那些人更知道，顾枭不喜欢这个所谓的“养弟”。
更有甚者，怀疑顾允的死亡，和顾枭有关。
结果，顾枭出现了。
身后还跟着三个青年。
给足了顾允死亡的排面。
所以，顾允的死亡，是不是顾家大少爷干的？
“阿枭，你注意到了吗？”凤霁幸灾乐祸地道，“你的出现，把他们都吓了一跳。”
顾枭眼神有几分疲倦，“把顾允出事前后的影像，全部都发给我。”
凤霁表情僵硬，“阿枭，你怎么对这个感兴趣？”
“毕竟他也姓顾，”顾枭淡淡地道，“不能让他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凤霁犹豫了一下，才道，“可是阿枭，飙车死亡率一向很高，顾允可能只是不幸运。”
“还有就是……”凤霁没忍住，还是开口了，“符戎那边的葬礼，你要去吗？”
顾枭摇头，“不去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
凤霁心情复杂。
生在这样的家庭，他对死亡早就习以为常。
每年都有凤家人，因为各种原因不明不白地死去。
飙车，跳伞，潜水，探洞……
或意外或人为。
谁能知道？
所以，死一个顾允，在凤霁看来不是什么大事。
作为顾家的污点，“顾允”早就应该在几年前死去。
让他活在现在，已经是顾家的仁慈。
最近死的人有点多。
符戎是阿枭的未婚夫，也只有他的死亡，会引起一些波澜。
至于陆柯言，呵，死了也就死了。
没有人会在意。
远在国外的凯撒·圣罗兰，更是没有任何水花。
凤霁认为这并不是什么大事。
很明显，阿枭不是这么认为的。
凤霁觉得，阿枭好像很伤心。
好奇怪，阿枭原来这么在意的吗？
凤霁不敢问，也不敢猜测。
在得到答案之后，更是沉默了。
连傅淮都没有任何问题。
他又能问什么。
“虽然我不会去，但是送一个花圈吧，”顾枭嘱咐凤霁，“以我们的名义送出去。”
凤霁“嗯嗯”了两声，没有继续吭声。
只是送花吗？
凤霁只觉得浑身冰冷。
在阿枭眼里，符戎算什么？
应该什么都不算吧。
论坛。
主题：觊觎大人的人，都死了。
都死了！都死了！都死了！都死了！
哈哈哈哈哈哈哈活该！
1楼：楼主你正常点我害怕。
2楼：下一个该死的，该不会是楼主吧。
3楼：好诡异，什么叫都死了？
4楼：三楼是不是断网了？陆柯言，符戎，顾允都死了。
5楼：牛啊，他们三个是在做多人运动的时候死去的吗？
6楼：楼上真的不怕死，还敢造谣符家少爷。
7楼：所以，傅淮什么时候死？
季川呢？
凤霁呢？
8楼：呵呵，胆子真大。
9楼：难道不认为他们不该死？
……
689楼：这栋楼都在诅咒，管理员怎么不出现？
690楼：管理员不是大人吗？
……
1890楼：所以，有人扒出楼主是谁了吗？大人也没有说话。
1891楼：楼里一共六百三十五个人，你们等着被清算吧。
……
“学长，我觉得……这件事有点诡异。”
顾枭点了点头，“嗯。”
童至只觉得心里毛毛的。
“怎么会突然死了这么多人呢，”童至尴尬地“呵呵”了两声，“按理说，他们也都是我的后宫？”
顾枭瞥了童至一眼，“符戎不是。”
“……学长，他更不应该死吧，他不是我的对照组吗？”
顾枭看着他，“所以，你想说什么？”
“他们都不是意外，”童至犹豫不决，“会不会是因为我们不走剧情，所以这是天道给我们的惩罚。”
顾枭笑了，“你很有想法。”
这个笑容是什么意思？
赞同还是不赞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