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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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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曼伸手挠着后脑:“00比4?”

到了晚间,克鲁伊夫独自一人坐在家里的电视机前看电视。

这时丹妮在与远在曼联的约尔迪煲电话粥,而面临考学压力的苏西拉则正在自己房间里用功。

克鲁伊夫听着本地放送的体育新闻,略感无聊。

不过,再过几个月应该就不无聊了。即将到来的1992年是体育大年,欧洲杯即将在瑞典举办,这四年一次的足球盛事万众期待。荷兰国家队继88年获得冠军之后必定努力谋求卫冕,而他也非常看好由自己的恩师米歇尔斯带队,弟子范巴斯滕领衔的荷兰国家队。

欧洲杯之后就是奥运会,本届奥运会将在巴塞罗那举办,届时将有来自五湖四海的运动员在这座城市大显身手,角逐冠军。

到时想必精彩比赛层出不穷,电视节目肯定比现在要强得多了。

想着想着,克鲁伊夫不由得困意上涌,靠在沙发上,就这么阖上双眼,睡着了。

忽然他觉得耳边隐隐有人声,这声音情绪激动,不似电视里播音员的播报那般干巴,而是非常愤怒。

于是他将眼睁开一条缝

“你们究竟在干什么?”

穿着西服,打着橙色领带的科曼,正气得满脸通红,紧紧握着双拳,化身咆哮帝。

约翰一个激灵,吓得差点儿从座位上弹起来。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座更衣室里,身后就是衣柜的柜门。在他身边,或坐或站,全都是小约翰在荷兰国家队的队友。大家的神情大多十分沮丧,也有人在科曼的追问之下面露紧张。

敢情昨晚自己是脑电波接触不良,没有穿越成功啊!

现在总算是到了地方,可是这究竟是哪里?

约翰避开科曼的目光,抬起眼悄悄环视更衣室内,只见更衣室的墙壁上,写有“stade de france”字样。

法兰西大球场荷兰这是客场与法国队比赛,然后大比分输掉了?

他马上就从科曼口中听到了答案

“0比4,0比4你们好好回想回想,自从上世纪七十年代荷兰队崛起,有哪一次是在国际比赛日输给人4个球的?”

这个耻辱的比分似乎唤起了科曼某些回忆,他顿在当场,宛如一座石像,好一会儿后,才改换了一种极度嘲讽的口吻,反问道:“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,对手是世界杯冠军,攻击线上有姆巴佩、格里兹曼、登贝莱这样星光熠熠的球星。

“可是我们是橙衣军团,我们会踢华丽流畅的攻势足球,我们的攻击线也并不输于人。现在却被人剃了个大光头,丢球又丢人,你们倒是说说看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范戴克,你先说!”

队长范戴克的声音十分冷静,极有条理地回答:“我们被打懵了。前8分钟,格里兹曼和于帕就各进一球,之后我们便自乱了阵脚,结果非但没能将比分扳平,反而在下半场让姆巴佩连进两球,于是有了这样一场惨败。”

原来是这么回事约翰托着下巴,脑海中已大致将刚才比赛的画面回忆起来。

刚才对法国队,小约翰没有首发,而是和对爱尔兰时一样,在比赛到了第75分钟时才被换上场,但好像没过多久又被换下了。

范戴克说到这里,他身边的加克波忽然愤愤地开口:“如果不是var吹掉了我们一个好球如果没有var”

原来如此约翰顿时脑补完了比赛中的全部起伏。荷兰队在开局即落后的不利局面下,好不容易由加克波扳回一球,正要一鼓作气,追平比分的时候,却被var把进球吹掉。

这下对士气的打击简直是毁灭的。

荷兰人从此便如法兰西大球场里的困兽,苦苦挣扎却一再被屠戮。

自从头回穿越时空,领教到var的“威力”之后,约翰就很明白:这东西是双刃剑,它能减少误判的可能,但也可能会让一点点细微的犯规就毁掉某个几乎完美的进球。

它只是一个工具,所以判罚不可能次次都对荷兰队有利,总会有那么一两次让裁判做出对荷兰不利的判罚。

如果这种判罚发生在荷兰队最需要进球的时候,那这种结果便堪称绝望了。

然而,面对加克波的怨怼,科曼却拉下脸,异常严肃地纠正:“我不许你这么说!var是我们荷兰人发明的,克鲁伊夫是var之父,他在1991年就率先提出了var的设想”

这下轮到约翰震惊了,他差一点儿就从座椅上跳了起来,又差一点儿就用右手食指尖指着自己的鼻子,脱口而出:“我?”

我怎么就成了“var之父”?

好在他千辛万苦地忍住了。

“我本人可以作证,91年的优胜者杯淘汰赛之后,我亲耳听见他与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探讨,能不能将实况转播在场边回放,以协助裁判进行判罚”

约翰忍不住去擦额头上渗出的那一层薄汗:原来是这么回事啊!

不过,他只是这么一提,就被后来人尊为“var之父”,实在太汗颜了最多也就是个叔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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