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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9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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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啊,不仅如此,那“颅内广播”里透露的其它现代信息,还有科曼的反应,和关于荷兰替补球员的猜测

内维尔完全被问住了,连忙打着哈哈说:“都是猜测,完全都是不负责任的猜测啊!”

这“神秘现象”的始作俑者,约翰克鲁伊夫,向他的同胞后辈告别之后,便即返回他的九十年代。

按说他只要再一睁眼,就该是在巴塞罗那的客厅里了,可是这一次,似乎有什么不大对劲,克鲁伊夫睁开眼的时候,察觉自家的卧室里没亮灯。月光透过大玻璃窗洒在室内,客厅里仿佛弥漫着一层冷雾。

克鲁伊夫略感惊讶,但随即整个人陷入了迷惘。

此时此刻,他似乎听见耳边滴滴答答,时钟的秒针在走动,tiki taka tiki taka这座公寓里的人和事似乎正发生什么迅速的变化。日头升起又落下,人们来了又去,室内的陈设却渐渐褪去了九十年代的色彩,换做是更加传统与保守的加泰罗尼亚风格。

克鲁伊夫望向客厅里的时钟,惊讶地发现,时钟的指针正在倒转。

“玩脱了?”

克鲁伊夫心想,自己总是往未来穿越,终于也有一天能够回到过去了?

然而就在这时,他感到头脑一阵眩晕,意识飘飘悠悠的,不知是否还跟得上他这副躯体

也不知过了多久,约翰睁眼醒来窗外阳光刺眼,正好映在他脸上。约翰转头,随意瞥了一眼身边的挂历:“1977年5月17日”。

此刻他的脑海中空空荡荡的,过了好久才慢慢记起自己身在何处1973年他离开了自己的母队阿贾克斯,来到了巴塞罗那俱乐部效力。至今为止,他已经在这座城市停留了四年多。在这期间,他的小儿子出生,并且取了“约尔迪”这个加泰罗尼亚名字。

住在这里许久,他的生活与这座城市已经密不可分。

约翰一扶沙发扶手,想要起身,但是头脑再度一阵眩晕,令他不由自主地又坐了回去。

他似乎想起了什么,又似乎觉得有哪里不大对劲,但是坐在沙发里想了一阵,约翰什么也没想起来他感觉自己依然是那个乐天的,受人爱戴的巴塞罗那球星。

于是他果断起身,大步走向室外,准备去享受那明媚的阳光这是他的故乡阿姆斯特丹总是稀缺的。

“呜!”

约翰刚走出公寓大门,就听见了这么一嗓子。

他一回头,刚好看见一只瘦瘦的法斗,蹲在门边。

他从来没在自家门外看过这只狗狗,一时好奇,便多看了几眼,立马发现了问题。这只法斗应该是生过湿疹,皮肤褶皱处有很明显的炎症。毛色也相当不好看,斑斑斓斓的,没有半点光泽。

难道是只被人遗弃的弃犬?难怪怎么瘦。

约翰想了想,返回自家公寓,取了一只搪瓷扁盘,装了满满的一盘水,又将丹妮给孩子们做的火鸡肉捣成糊糊,蔬菜泥也多少盛了一点,一起都带下楼来放在这只小法斗面前。

“吃吧!”

斗牛犬两只乌溜溜的眼珠盯着约翰看了一阵,似乎生出了信任,当即低下头,小口小口地开始喝水吃东西。

此时此刻,约翰忽然对这个乖乖的小家伙心中生出怜爱之心,随即生出强烈的冲动,想要收养这个小家伙非常非常想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
但丹妮那关应该挺难过的。

他们的儿女还小,约尔迪才三岁多,他平日需要参加训练和比赛,丹妮承担的家事已经够多了,怎好再添这么一个小小的家庭成员,为主妇徒增麻烦?

想到这里,约翰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拍拍法斗的脑袋,小声说:“慢慢吃喝别着急只是我没法儿陪你太久。”

说着,约翰从自家公寓的台阶上起身,他打算去俱乐部一趟。

谁知,刚离开没多远,约翰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凑到了他的裤脚边,低头一看,正是那只小法斗。

小家伙乌溜溜的大眼睛似乎有些湿润,此刻它将所有的食物和水都抛在身后,奋力跟上约翰的步伐。

就算放弃了吃喝也要跟着他来,约翰心中猛然一动。

他干脆俯身将这小东西抱起来,朝自己所知的最近一家动物医院走去。

“现在可没办法把你带回去见丹妮和孩子们,总要把你身上的病都治好才行,对不对?”

小法斗没有任何反抗,乖得很,任由约翰为它安排治疗,精心准备伙食终于获得了丹妮的认可,在克家公寓客厅的一个角落里,拥有了一个小小的狗窝。

这是克鲁伊夫家的新成员布鲁诺。

六个月之后,布鲁诺的皮肤病症已经完全治好了,一身皮毛油光水滑,每天炫饭,身上也哐哐长肉,体型虽然还不大,力气已然不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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